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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心在茶和书法间得到神化

  时间: 2011-03-07 作者: 夷宝斋 发表于 夷宝斋茶业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而养生之道也源远流长。站在中国五千年厚重的文化面前,我最不能忽视的有两样:茶和书法.对于祖先们留下的这两样宝贵的文化遗产,我一直怀有一种虔诚的敬意!因为只有在茶和书法之间我的身心在茶和书法间的到神化。

茶为国饮.但茶早已超出了其早期的解毒消渴的实用功能.它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寄托,“谁谓荼苦,其甘如饴”、“有女如荼” 是?诗经?中关于茶的记载,流露出了诗人对茶的偏爱之情。到了唐代陆羽,集其毕生学识将儒、道、佛三教精神融入茶文化,使饮茶活动成为“精神俭德”陶冶性情的手段.饮茶之风及茶文化已趋于成熟。

饮茶于身体大有裨益。茶叶含多种有药理功能的化学成分,如多酚类、咖啡碱、氨基酸、维生素、芳香物质以及矿物质等,这些成分都是身体所需要的。明代顾元庄所著《茶谱》中说:“人饮真茶,能止渴,消食,除痰,少睡,利尿道,明目,益思,除烦,去腻,人不可一日无茶。”

而书法则以其汉文化特有的艺术形式,保留着华夏民族几千年文明发展的信息。它是中国文化发展的活化石之一,也是一种生命的、情感的显现。它的产生 、发展之游历,在我们眼前闪耀着汉民族独特的浪漫情怀。无论是晋人之风流,唐人之严谨,宋人之豪逸,还是元人之超迈,都给我们留下了古代文人一散怀抱之情趣。

古今书法家多长寿,如久负盛名的颜、柳、欧、赵四大家,其中三位都年逾古稀。颜真卿寿至76岁,柳公权87岁,欧阳询84岁,明代书法家文徵明寿至89岁,清代书法家梁同书寿至92岁,现代书法家孙墨佛寿至100岁,舒同93岁,苏局仙110岁,董寿平94岁。书法家之所以长寿是因为书法是一门艺术,也是一种养生之道。中医学认为:“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七情太过可使脏气失调。书法可调节心态,使情绪稳定。狂喜之时,习书能凝神静气,精神集中;暴怒之时,能抑郁肝火,心平气和;忧悲之时,能散胸中之郁,精神愉悦;过思之时,能转移情绪,抒发情感;惊恐之时,能神态安稳,宁神定志。可见,书法能调节情绪,促进人的身心健康。可以说书法是防治心身疾病的非药物疗法。汉文化源远流长,古籍记载仓颉造字,虽是传说,但字与书体的形态反映了造字者对事物的艺术构思和精神情感的寄托。唐·虞世南《书髓》说:“禀阴阳而动静,体万物而成形。”篆书形态古雅、质朴;隶书圆浑、秀美;楷书严谨、鲜明;行书洒脱、烂漫;草书飘逸、奔放。它们尽管风格各异,但都表现出节奏化了的自然美。其正如《淮南子》中说的“佳人不同体,美人不同面,而皆悦于目”,都使人感到美的享受。言为心声,书为心画,练习书法无疑能陶冶人的情操,赋予生命积极向上的活力,使人在艺术、眼界、胸襟、修养、气质上都得到升华。当你书写时产生的快感、创作时产生的欢愉、作品发表或展出时得到的回报,种种美的信息,会刺激大脑分泌良性物质,对提高人体的免疫力、抗病能力有很好的帮助。书法体现了形神共养的统一性。“形为神之宅”。形体的养护在于动,动以养形。执笔时,指实、掌虚、腕平的姿势;书写中悬腕、悬肘,不断前落后顾、左撇右捺、上折下弯的运动,不但调节了手臂的肌肉和神经,而且使指、臂、肩、背、腰、腿部也得到运动,而这种运动是舒缓的、非剧烈的;是适度的,非超常的。书法体现的这种适度运动,贯穿了“摇筋骨、动肢节”的导引内涵。“神为形之主”,清代养生家曹庭栋主张:“养静为摄生首务”。静以养神,养神则保形。习书法时全神贯注,人的思想纯静、恬淡、少欲,心神不被外界事物所扰动,在追名逐利的风潮面前,甘于清贫,恪守寂寞,使体内阴阳平衡,保证人体内环境的稳定状态,延缓细胞的分裂周期,体内气血在最低限度内变化,代谢相对缓慢。书法能养神,养神能练意,有效地减少或避免心理对于生理的干扰,使一切杂念全抛之九霄云外,这种全身心的投入,其作用不亚于练气功、打太极拳。练习书法,形神共养,使书家形神一体,心身统一,从而健康长寿。

说来也是巧合,茶和书法自古就有姻缘。茶具的“四之器”,从唐御饮的秘色青瓷到近代的紫砂茶壶都可觅到高妙的书法,特别是一些大家还亲自刻铭制壶一时成为传世佳话.茶,提神醒脑,能促进思维,深得书法家们的青睐。历史上,不仅有许多书法家都有嗜茶之好,而且以茶为内容的艺术创作也是俯拾皆是,更是把书道和茶道交融得相映成趣。书法大家颜真卿在《春夜啜茶联句 》诗中有云:〝泛花邀座客,代饮引清言. 〞 表现的是当时文人墨客相约同饮、 品茗谈艺的饮茶风尚。明代书法家文征明曾在一首饮茶诗中说他常常“醉思雪乳 ﹙上品白色茶汤﹚ 不能眠 ”. 可见他是嗜茶成癖。诗中还说道,有一次,一位友人给他寄来了阳羡名茶,他当即便“活火沙瓶夜自煎,白绢旋开阳羡月,竹符新调惠山泉” 。其品茗之心切,茶道之娴熟可见一斑。

在历代书法家中,对茶道最有研究的大概要数苏东坡了。他首先主张人有小病,只需饮茶,不必服药,并有诗为劝:何须魏帝一丸药,且尽卢同七碗茶。他还养成用茶水漱口的习惯。心血来潮时,甚至还参与斗茶的游戏。北宋江休复《嘉祜杂志》中就记有苏东坡与茶事名家蔡君谟的一场“茗战” :“苏才翁 ﹙东坡﹚与蔡君谟斗茶。蔡茶精,用惠山泉;苏茶劣,改用竹沥煎,遂取胜。”

读到坡翁的故事,不免有点叫人瞠目结舌—原来饮茶还可以演译为一番赛事!而我等却永远也达不到那种你争我夺的境界!

茶,对于我来说,和衣食一样,已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在一天中,我尤其喜欢假日的下午茶,这一时间里它少了早晨的仓促,上午的忙碌,而多了一份优游自适。此时,院落里蝉鸣或虫唱一平一仄;居室里几束夕阳的光柱从瓦缝中横斜下来,照在纹理毕现的明清家具上。几位书道知己,已不约而至,友人为我捎来龙井,祖母为我们取出几只洗净的瓷质茶杯,大家毫无顾忌,带来各自的近期书作摊开传阅,侃侃清谈。此时,茶叶在汤水的冲泡中起起落落,时而如群笋出土,扶摇直上;时而像雪花飘落,纷纷下坠。不觉间,叶芽嫩匀如朵,叶似旗幡,芽形如枪,沉浮如戏.最后又曼妙地静卧杯底,纯若处子十分好看.而居室内一股茶香在飘渺弥漫!友人们纷纷轻端茶杯,送至鼻下,一股自然之气息由心髀向全身散开.趁着热气再轻轻地呷了几小口,似甘似苦似涩,好像洗净了全身的浮躁.有友人感叹,残砚有墨,而兰花初绽,大家不妨作画赋诗,随心所欲吧!于是,大家一拍即合,裁纸、 濡笔 、挥毫 、钤印、品赏 ……

多么美好而难得的人间意境,它让我紧张的身心在茶香和墨香中一次次地陶醉和徜徉……